女子起诉称继父用 Grok 把她的童年照片生成 7000 多张性虐待图像
《华盛顿邮报》8 月 15 日报道,一名怀俄明州女性(诉状中化名 Jane Doe 4)加入了田纳西州三名青少年此前对 xAI(现属 SpaceX)提起的联邦诉讼,该诉讼正在申请集体诉讼地位。诉状称:继父把一张她 11 岁时躺在沙发上的照片传给 Grok,生成了 7000 多张性虐待图像,并在网上与他人交换;执法部门搜查两天后,继父自杀身亡。有两个链条细节值得细看。一是继父选择 Grok 的理由:据原告律师转述,执法部门告诉 Jane Doe 4,继父用 Grok 是因为它「比其他 AI 模型更响应他的指令」(Wyoming Public Media);诉状则称,Grok 执行了把一名青春期前儿童的照片性化的指令。二是 xAI 今年 2 月确实就此向 NCMEC(美国失踪与受虐儿童中心,美国法律要求平台在确知其服务上存在疑似儿童性虐待材料时向它报告,报告再转给执法机关)提交过线索,但据称只附了那张原始照片;之后执法部门索要 Grok 生成的图像和 IP 信息,未获回应。NCMEC 报告是这类案件进入执法流程的主要途径之一——案件也可能从受害人报案或警方搜查启动——但平台的报告附什么证据、事后配不配合调证,影响着调查能走多远;诉状指控的正是这条链路在平台一侧断掉。以上均为诉状单方指控,xAI 未回应媒体置评请求(另见 TechCrunch)。
Cursor 正式并入 SpaceX
Cursor(开发商 Anysphere)在官方博客宣布,SpaceX 对它的收购已经交割:600 亿美元全股票交易,今年 4 月以「合作 + 收购选择权」的形式起步,6 月 16 日签署并购协议,据证券备案文件于 8 月 14 日生效。Cursor 自 4 月合作以来一直在用 SpaceXAI 的算力训练模型,官方博客称现在可以使用「全世界最大的 GPU 集群」,并把本周发布的 Grok 4.6 称为「我们现在能一起做出什么的一个初步样本」(另见 TechCrunch)。我的看法:Cursor 的招牌一直是模型中立,用户在 Anthropic、OpenAI、谷歌的模型之间随手切换;现在它的东家自己做模型,交割公告开篇讲的就是 Cursor 和 Grok 能一起做什么。企业客户该重新问两个具体问题:产品里的模型路由会不会向自家模型倾斜,代码数据在新的公司架构下流向哪里。顺带一提,上一条诉讼的被告 xAI 也在 SpaceX 旗下:模型、编程工具和随之而来的官司,现在归同一家公司。
Derek Lowe:AI 药物发现的临床证据,目前少得令人失望
资深药物化学家 Derek Lowe 在 Science 网站的专栏 In the Pipeline 盘点 AI 药物发现的实际进展。他的结论:AI 方法在这个领域已被大量开发、应用和 benchmark,但落到临床的影响,证据仍然「少得令人失望」。他的机制论证值得复述:新药失败的大头发生在人体试验阶段,倒在疗效或安全性上;而 AI 目前提速的主要是早期发现环节,这个环节的时间和成本与临床试验相比只是零头。所以检验 AI 是否真的改变了制药业,要看临床二期(首次在患者身上验证药物疗效的阶段)成功率有没有系统性提高,而这方面目前还拿不出证据。做 AI for Science 的人值得读原文:它把「管线里有多少 AI 设计的分子」和「行业成功率有没有变」分开了,前者是投入指标,后者才是产出指标。
今日一句话:滥用者也在做产品比选。据报道,执法部门的结论是继父选 Grok 因为它「比其他模型更响应他的指令」。以下是我的推断、不是已证实的事实:哪家模型肯响应最恶劣的指令,整个生态的滥用需求就会流向哪家。